沒有人在等著,沒有人

五月 14th, 2011 § 3個回應

我一個人共存
沒有人在等著一個人
一個人在等著沒有人
沒有人在等著沒有人

我總是一個人在練習一個人.林宥嘉

nothing

很久很久,沒有放逐自己的情緒化,在約會後的濕熱晚上走在街中,晃盪出一堆黑白照片。

街心有人跟沒有人都一樣,與我無關。在商品和商品之間,在自己跟被我凝視的世界之間,薄薄的一層黑白灰階,喧囂隨顏色而去,所以無聲。
在血液流淌 Ambiguous Desire

影子是神奇的,有時你到勾勒出它輪廓的光,有時你墮進你以為你懂得的漆黑,不想去相信誰。就這樣一個人,負載自己的信仰和期望,不是要以世界圍著自己轉的自我中心,而是看著沒有自己如何完好轉動的世界。

自我有時候可以小得很痛。生活儘是練習。痛和愛,孤獨和群居,日子和日子間。全都是。

空城 Emptiness of City

黑和線 World in lines and blacks

We ain't going anywhere, they're all desserted City

如果,如果轉角會有人等我,把我拉回來,那不是偶然,而是我願意。把一身黑暗蓋在你身上,一起承擔。那難以言說的。不敢輕言無法。有時。只是有點難。

聽著林宥嘉的情緒,吟唱出沉溺的空虛的美妙生活,看著黑白的粗糙之間沒有了人,我在想,故事說到底,究竟是:

答案一:真的沒有人在等。

沒有人/在等著      一個人
一個人/在等著      沒有人
沒有人在等著         沒有人

答案二:我們都是沒有人。nobody就是我們。

沒有人(我)/在等著      一個人
一個人/在等著      沒有人(我)
沒有人(我)在等著         沒有人(我/另一個「沒有人」)


誤讀之中,沒有人在看沒有人。有人嗎?如果我能看到自己,這重要嗎?

雨中 Walking in the rain
錯置。交會 A child's gaz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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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e Candid,在街上流放自已

四月 17th, 2011 § Leave a Commen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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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陣子沒街拍的興致了。

在紛擾失序的人海中,想像自己隱了形,忘記自己,專心於外部的世界,在模糊的臉孔中找到當下確切的即時感。全都在當下,無論是那一刻還是自己的眼睛和隨時候命的指尖。必須放棄思考跌入直觀的感受/反應裡頭。順著街的節奏,人的節奏。Street Photography有時又叫Candid Photography,我覺得,是對自己的Candid。

我都忘了我是什麼時候變這麼大膽,是初用s50拍孩子,還是用Rolleicord在街上瞎拍的時候?拿著大台的雙鏡或單反都放得開去走近想拍的人,拿起巴掌大的GRD時當然更肆無忌憚。作為女孩子的優勢,是被看見時微笑就好。

街上熙來攘往,而我準備將戲劇性的部分分割開來。把GRD繫在右手,按下黑白切換鍵(我對它的愛60﹪都是因為這按鍵和那黑白的調子),先令顏色靜默,用另一種方式去對世界作出反應,對,與其說是觀察,直覺的反應其實更貼切。要抓全某個geometry或是unguarded moment(Steve McCurry用過的字眼),慢了一秒就是一秒。

快拍距離設定為2.5m,放棄自動對焦,用直覺估焦,一個晚上爽快的拍了297張,刪去50張糊掉的。

第二天醒來,頭腦特別清晰,像經過些什麼。

想通了。

Where Am I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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